May 3, 2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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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30, 2011

PIP? RIP?

第二次看PIP的劇,上一次是詹瑞文的《港女發狂之港男發瘟》,今次是他兩位門生的《潮性辦公室3.0升級版》。

除了創作已死以外,實在無話可說,兩個多小說的演出,有95%以上都是借題發揮,就像是劇場版的《頭條新聞》,事後跟同樣「黑口黑面」的朋友研究:真的很懷念昔日的周星馳,直至今天也還有不少「金句」讓人引用,再看近年的笑料創作,除了「食字」,還是「食字」。

如果只是不好笑,其實也用不著「黑口黑面」的,最終令我blacklist這劇團的原因,是它們以模仿老弱來讓人取樂:演員扮演失業的涼茶店老闆去面試一份保安員的職位,進場時手部如柏金遜症患者般震顫,全場拍掌大笑。無法理解笑點在哪,假如我們身邊有親人很不幸地遇到如劇中人般的處境,然後還要被模仿,在舞台上被一次又一次的供人取樂,會是怎樣的心情?

最後,別的朋友說我看劇看得太認真了。

﹝全劇最值得笑和拍掌的,就是拿遲入場的觀眾開玩笑。﹞

Apr 12, 2011

不能超越得太多

舊同學的貓早前因為沒有食慾而看獸醫,獸醫說是FIP﹝絕症﹞,建議人道毁滅,當時小貓只是有點呆滯,還沒出現其他病徵,主人自然不肯,其他獸醫的診斷也是差不多,最近小貓終於病發,身體狀況變得很差,舊同學也堅持不作人道毁滅。跟共同朋友談及時,一方面替小貓和主人感到可惜,另一方面也慨嘆第一位獸醫實在太有先見了,竟然在小貓還能走動的時候提議人道毁滅,即使預知事實,卻走得太遠。

人類社會也是,不能走得太遠,超越年代五至十年,是有見地,超越二十年,便成了瘋子。

Mar 27, 2011

記憶和沒有真相的世界

一直追看的漫畫《結界師》最近進入尾聲,裡面有一對互相憎恨的兄弟,二人都擁有入侵和控制別人記憶的能力,也能夠藉著入侵別人的意識而攫取那個身體,他們靠這個能力一直活了數百年,兩兄弟在這數百年間創立了一個組織,他們也利用不同的身份在這個組織內活動,幾百年後,哥哥企圖消滅包括他在內與弟弟有關的一切,故在組織內挑起了一場毁滅性的戰爭,而在最後的死鬥後,真相終於大白:他們其實只是碰巧擁有相同能力的人,並不是甚麼兄弟,「弟弟」的能力較強,在相遇後竄改了另一人的記憶,結果他們就這樣做了幾百年的「兄弟」,「哥哥」一直想從「弟弟」的記憶裡找回有關他們相遇前的記憶,但在打敗了「弟弟」後發現,「弟弟」已經沒有了他們成為兄弟前的記憶,也就是「弟弟」從不知何年何月開始,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捏造的故事。

讀collective memory,Maurice Halbwachs認為記憶是社會性的活動,絕對的個人記憶就如夢境一樣,都是散亂而零碎,沒有邏輯且容易模糊和淡化,缺乏社會框架的鞏固和追溯,記憶和幻想是無法分辨的,所以嚴格來說,要是沒有進入社會框架,都不能算是記憶,而記憶通過社會框架的疏理和符碼化後,就可以被有秩序地勾連起來。所以在故事裡,即使是捏造的記憶,一旦被歷史所採納,再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不是兩兄弟,「哥哥」也是知道無法挽回過去,他只是想得回過去的「真實」記憶,可是這也是無法達成的,記憶在進入社會的同時,它本身已經失去了維持其原真性的可能,當把一個私有記憶藉著溝通來被他人理解時,詮釋權也就同時交到他人之手,假如接受Foucault對權力和話語的操控的看法,所謂的歷史和記憶,從來都沒有真實的可能。相遇之時,「弟弟」擁有對「哥哥」以至自己的記憶的詮釋權力,而往後的幾百年,他們就是依照著這一次的詮釋而活,直至最後,「哥哥」和讀者都一樣,連他原來的名字都無法知曉。

Mar 23, 2011

律人以嚴,待己以......

最近,看了兩個有關環保的宣傳,感覺很吊詭。

其一是wwf的地球一小時:

有甚麼比用燈箱來宣傳一個關燈活動更諷刺呢?

有,就是用砍伐樹木來告訴世球要愛護地球: